台灣做為一個「獨特國家」的存在,於1996年經由總統直選大抵完成,但憲政制度未完備,這是總統直選三十年留下的挑戰。
除了強化國防,台灣是否具備足夠應對中國運用科技進行滲透、操縱的法制工具,也將是民主能否延續的關鍵。
過去30多年台灣社會在實踐中學習民主,只要制度基礎穩固、社會保有自信與警覺,台灣仍能在中國滲透的風險之中維持方向,持續向前。
因為高科技產業的發展,讓人們一直都不重視人文素養這個對民主社會來說至關重要的元素,往往以實用主義為優先,缺乏對價值觀念的思辨。
「能源民主」包含三個面向:第一是決策的民主化、第二是能源的在地化與分散化、第三是利益與權力的重分配。
當看到西方臉孔的年輕大學生說出可以交流的台語,一點都不扭捏害羞,我不斷的想到在台灣我們對於語言的糾結和沉重的階級感。
在AI世代,教育應建立在「人機協作」與「人文價值」的動態平衡上,使民主培育向下札根。
政治對抗應止於國家整體利益之前。當涉及國家安全、關鍵基礎建設與對外戰略時,政黨應以共同利益為依歸,而非將其化為意識形態對立的工具。